年喻迷迷糊糊地醒來,視線先是落在一片溫熱的胸膛上。他怔了怔,一時沒反應過來,遲鈍地眨了眨眼,才緩緩仰頭——入眼是陸知海線條分明的下頜,再往上,是那人沉靜的睡顏。
他下意識動了動,這才察覺陸知海的手臂正環在他腰間,力道不松不緊,卻將他牢牢錮在懷里。
細微的動作還是驚擾了淺眠的人。陸知海眼皮微動,睜開眼,垂眸看他。年喻正對上他的目光,怔了一瞬,隨即眉眼彎起,唇角揚起一個柔軟的笑:“早。”
陸知海低低“嗯”了一聲,嗓音里還帶著未散的睡意,低沉微啞。
年喻蹭了蹭他的肩窩,聲音懶洋洋的:“幾點了?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
“11點了。”
“都中午了啊……”年喻拖長音調,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你是不是早就醒了?”說著,又往他懷里鉆了鉆,像是貪戀體溫的貓。
陸知海收緊手臂,掌心貼著他的后背,將他往懷里按得更深了些。他低頭,鼻尖蹭過年喻的發頂,深深吸了口氣,嗓音里透出饜足的慵懶:“難得睡這么舒服,我也不想起床。”
年喻聞言笑起來,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蹭了蹭,語調甜軟:“是我這個抱枕起了作用嗎?”
陸知海閉著眼,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嗯”,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腰側。
年喻忍不住笑出聲,整個人都縮進他懷里,像是被陽光曬化的蜜糖,甜得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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