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記得浴池的水被撞了放,放了裝幾次,只記得肚子里灌得涼精又讓小腹鼓了起來,身體內溫感和身體外的溫感相差無幾,只有被捅撞的穴道是熱的,燙得我不停縮屁股。
我抱著小腹求饒道:“不要射了啊啊啊……好漲……要死了……牧川柏……先生……先生……啊啊啊啊……”
昏睡之際,我仿佛聽見了夢里牧川柏唯一說的話:“真該讓那些覬覦你的人看看,看你抱著我一肚子精的人夫樣。”
“你唔渾蛋!”
“嗤,我就是渾蛋,只喜歡阿運的渾蛋,只愛阿運一個人的渾蛋。”
——
我醒來時,頭都要炸了,那些酒雖然度數不怎么樣,但它們的雜醇油后勁不可小覷。
更別說我還有個身后巨大沉重的抱抱熊,肚子也漲,屁股也被一根又長又粗跟烙鐵似的東西塞著。
竟然不是夢。
我緩了幾秒,頸后的牧川柏用鼻尖頂了頂我的頭發,聲音里滿是倦怠的睡意,磁性性感:“哥,早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