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變成了他的一個用來泄欲的物件。
“慢啊啊啊……點……嗚啊啊……慢點……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牧川柏呃啊……”
他翻身跪在浴池里,大腿架著我,我整個人都坐在他的肉棒上,撞得我后背疼,我伸手攬住他的脖頸,“牧川柏我這樣后背疼唔……”
牧川柏順從的就著這個姿勢,將我轉了一圈,讓我雙手撐在池沿上,可我很快就又發現一個問題,他撞得我根本撐不住又濕又滑的池沿。
“先生呃啊……我……我扶不住唔……”
身后的人任勞任怨將我扣在他懷里,雙手掐著我的大腿抬起,像小孩把尿般將我抱在懷里。
不過他也不是全然沒脾氣的,他咬著我的耳朵,身下頂撞個不停,沒一會兒我的耳朵在他唇齒間拉扯紅得要滴血。
還火辣辣的。
不會把我耳朵咬下來吧?
我剛要說話,母傳播將我一條腿擔在浴缸上,掐過我下顎,堵住我的嘴猛地深吻,掃得我腮幫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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