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偶爾傳來救護車的鳴笛,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半夢半醒間,沈棠感覺有什么東西輕輕拂過他的發絲。那觸感太過輕柔,以至于他以為是夢境。直到那觸感變得真實,沈立柏的手指穿過他的頭發,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沈棠猛地驚醒,額頭撞上了病床的金屬欄桿。疼痛讓他瞬間清醒,他抬起頭,正對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
沈立柏正凝視著他,那只纏滿繃帶的手懸在半空,指尖還殘留著從他發間穿過的溫度。沈立柏的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是燃燒著某種沈棠讀不懂的情緒。
"哥?"沈棠下意識往后縮了縮,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躲,只是本能地感到危險。
沈立柏的眼里是病態的光芒:"你最好說到做到……"他突然抓住沈棠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沈棠倒吸一口冷氣,"要想走,除非我死?。?br>
"我不會走……"沈棠低聲說。他試圖抽回手,但沈立柏的鉗制紋絲不動。
沈立柏的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親我。"
沈棠猛地抬頭,滿眼震驚。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這根本就是一場噩夢。但沈立柏的眼神告訴他,這不是玩笑,而是一個命令。
沈棠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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