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門開了,秦母端著果盤走出來,看到對峙的父子倆連忙放下盤子:"小域,冷靜點?,F(xiàn)在沈棠家里一團亂,你別去添亂了。"
秦域轉(zhuǎn)向母親,多日來的疑問終于爆發(fā):"媽!你到底和他說什么了?他為什么要和我分手?
"秦域?。⒏赣H暴怒地打斷他,"你在質(zhì)疑你母親?我們都是為了你好?。?br>
"為我好?"秦域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你們每天都在忙自己的事情,關(guān)心過我?guī)状??為什么要對我的人生做選擇!"
"啪?。⒁挥浂庵刂厮υ谒樕稀G馗钢钢鴺翘荩海L回你房間!過完十五就去英國,在這前敢踏出大門一步,我打斷你的腿?。?br>
秦域鎖上門,焦躁感讓他坐立不安,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須親自去找答案。
醫(yī)院的日子像被按了慢放鍵,沈老太太終究沒能堅持每天來醫(yī)院,她的高血壓越來越嚴重,醫(yī)生警告她必須臥床休息,于是照顧沈立柏的重擔(dān)完全落在了沈棠肩上。
林茵偶爾會來,帶著保溫桶裝的湯和飯菜。她總是安靜地坐在角落,目光在兄弟倆之間來回游移,欲言又止,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還好沈立柏的狀態(tài)在慢慢好轉(zhuǎn),傷口逐漸愈合。但每次沈棠坐在病床邊,都能感到沈立柏的目光像實質(zhì)般黏在自己身上,那種眼神讓沈棠后背發(fā)涼。
入夜,沈棠趴在病床邊沿,半張臉埋在臂彎里。他已記不清多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此刻終于支撐不住,陷入淺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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