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狀趕忙隔著幾步,先送來一股靈力,替我蒸干了身上的水氣。
我順口道了句謝,余桓又樂了,順著我這話調侃道:“給你留一半濕發,還是都去干凈水氣?”
我不明所以,問他緣何有這一問。
余桓一眨眼,似是早有預料,先退開我幾步遠的位置,才緩緩道:“申時衍的靈力比我充沛,想必做這種事也要更得心應手。”
我嘆了口氣,只覺既好笑又無奈。
自出了秘境之后,余桓臉上的愁容幾乎不見了。
尤其回了他父乾這處后,更是凡說話便總笑笑。
一言一行之間,還總兜著幾份機靈的鬼點子。
也同我在秘境中所見到的那份死氣沉沉截然不同。
我本有些許的詫異,可仔細一換算,也便發覺余桓雖經歷頗多,卻終歸年紀尚輕。
折成尋常人的年歲,估摸著也不過是個二十五六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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