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急敗壞,硬是狡辯:“我沒想問他?!?br>
余桓故意拖著長音“哦──”了聲,道:“你想見他。”
這回我說不出決然的、反駁的話,只好又爭辯:“不想?!?br>
余桓點點頭,哄崽子似的說出一連串“好好好”,掩著笑走開了。
只留個信兒給我,叫我洗好了喚他,他來接我出去。
我沒立即就答,“撲通”一下,把整個人都邁進池子里,仔仔細細搓洗。
嘴上雖說著不想,動作卻違心地做得很快。
約莫一刻鐘,便已清理干凈,拎著余桓準備的毛布抖起發上的水珠,便用他留下的信物去了個信。
仍然帶著點熱氣的水珠潑灑在地上,倏爾便叫清晨的涼給中和吸收了去。
我身上水氣未干,又沒靈力護體,被晨風一吹,就結結實實打了個寒戰。
余桓到時,我正又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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