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苗苗又把他壓回去,不知是不是刻意為之。
屋里沒開燈,唯一的亮光就是苗苗眼眸里的,被幕墻映成紅色,像他準備的那對耳釘一樣,危險、迷人又深邃。
自從再次相逢之后,苗苗前戲總是做的異常充分,久到林弋都化成了水,甚至無需潤滑便可進入。
尾骨貼著玻璃,涼涼的,更顯得里面燥熱難耐。
“你……不脫嗎?”
其實林弋的褲子也還沒脫,單單只是上半身,已經被吻的欲仙欲死。
“弋哥~你今天真的很著急。”
苗苗清脆的少年音,染上了一絲欲望的沉淪,變得迷離而魅惑,傳到耳朵里,讓他雙腿發(fā)軟。
“我腿很累。”
苗苗笑了一聲,放他下來,拉開腰帶,讓他完全裸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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