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頭挺立,苗苗卻刻意避開,一寸寸吻過他胸前的肌膚,繞著乳暈。
他汗毛立起,雙腿夾的緊了,被皮帶硌著疼,“把腰帶摘了吧。”
“這么著急?”苗苗一口咬住胸前的敏感。
林弋猛的一縮,“啊——”
強烈的刺激從胸前炸開,絲絲密密,深入骨髓。
胸腔高低起伏,大口喘著氣,呼吸急促而深重。
他太著急了,急著想讓苗苗進去,想讓苗苗在他身上肆虐,盡情享受這個夜晚。
他看不到窗外的景象,脊柱把玻璃窗硌出聲響。
苗苗的身體很暖,即便被衣服隔了一層,依舊燙的嚇人,但背后的玻璃卻帶著戶外的寒意,迫使他清醒。
他勾住苗苗的脖子,想離窗戶遠一點,塌腰,小腹緊緊貼著苗苗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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