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柏冰洋跑了兩步,迎上去,又被戈鋒壓得退了兩步,一手抵著桌子,才勉強撐住眼前這一大塊,“怎么喝這么多?”
“嗯……?”
他能見到戈鋒的局,戈鋒都是上位者,迎來送往,往往不超過三杯酒,局散了,依舊清醒的很。
而現在這一團死沉死沉的戈鋒,壓的他喘不上氣,“你好沉……”
“唔……嘔!”
戈鋒捂著嘴,跌跌撞撞跑到浴室,蹲坐在馬桶邊,干嘔不出東西。
剛洗完澡的濕氣將戈鋒發絲打濕,睫毛上掛著因為干嘔而溢出的淚珠,頭垂著,仿佛一只落湯的小狗,可憐兮兮的,哪有半點平日里趾高氣揚的樣子。
柏冰洋攪了一杯蜂蜜水,扶他起來,“喝點蜂蜜水,潤潤。”
“嗯……不喝,吐過了,清醒的……”
“清醒什么?”柏冰洋壓著他肩膀,硬灌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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