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撿起浴巾,隨便裹了一下,泄憤似的甩上門。
想來也奇怪,金主給他放假,也算是好事一件,怎么就會(huì)這么氣憤呢?或許是因?yàn)樵陂T口轉(zhuǎn)了一圈,耍人玩似的。
“死變態(tài)!遲早操死你!”柏冰洋對著門罵了一句。
誰知話音剛落,戈鋒就直直的站在他面前,眼神帶著審視。
“啊,嗯,那個(gè)……金主長命百歲?!?br>
柏冰洋扔下一句話,逃也似的鉆回客臥,將門反鎖。
伴著落鎖的聲音,戈鋒嘴角挑了挑,撲哧一聲,緊跟著嘆了口氣。
——
雖然同住一個(gè)屋檐下,但兩人已經(jīng)兩天沒見過面了。也不知道戈鋒在忙什么,早出晚歸,而柏冰洋晚上睡覺總是習(xí)慣性的鎖門,所以……戈鋒連睡顏都沒看見過。
晚上十點(diǎn)半,柏冰洋沖了個(gè)澡出來,屋門窸窸窣窣,一團(tuán)巨大的黑影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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