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虛化升至4星！速度再快。】

        【叮！虛化升至5星！可在固體、液體中勉強呼吸。】

        “能呼吸了！”陳浩眼一亮，再試虛化。現在穿墻像逆風跑步，速度快了不少，呼吸雖有點憋，像戴口罩，但足夠他長時間行動。

        虛化果實剩100多顆，他覺得沒法再升，拿出感知果實吃起來。可連吃上百顆，仍沒升到5星，加上平時吃的，總共200多顆。體質強化果實也一樣，效果不明顯。他猜測：

        “可能是感知果實只有1星，能量少，升級難。虛化果實2星，能量高，才輕松到5星。或者我身體更適配虛化。”

        不再嘗試，他目光轉向樓層：“現在，這棟樓的空房都是我的了！”

        穿墻搜刮比砸門快。大半個小時，他把21層以上空房洗劫一空：方便面四大天王齊全，火腿腸、巧克力、辣條、可樂、啤酒、冷凍肉、調料、家具、電器、安全套……應有盡有，夠10人用一年。

        站在21層，紅霧漫到膝蓋。隔壁胡莉莉正吃方便面，吃一半留一半，冷凍起來。陳浩嗤笑：“傻女人，剩一半還不壞？”

        他懶得管她，虛化穿過樓板，下到20層。紅霧濃得幾米外啥也看不清，但感知不受影響。他嘴角一揚，繼續搜刮，一層接一層，效率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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