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讓沒跟他客氣:“欠我一頓飯。”
陳天韻閉了嘴,沒再自討沒趣,打起了游戲。
季讓晚上喝的那杯酒跟‘長島冰茶’沒什么區別,他酒量不高,加上一口悶本身就容易醉人,好在季讓酒品好,稍微有點醉意就開始想睡覺,回來的路上他已經瞇過十幾分鐘了,就怕回學校的路上睡著了留陸鹿一個人開車。
窗外,遠處的光影瞬息萬變眼花繚亂,陸鹿察覺出他困得要命卻仍Si撐著不睡:“你就算不睡也不能替我開車,還不如睡一覺舒服點。”
然后季讓就真乖乖閉上眼睛。
但他沒怎么睡著,胃里難受,人也迷迷瞪瞪的。
一局游戲勝利結束,陳天韻收起手機,瞅了眼在睡覺的季讓,yu言又止。
“說吧,好奇什么?”
她明明在開車,怎么……陳天韻腹誹著從內后視鏡看到陸鹿目視前方的眼睛:“讀心術啊!”
陸鹿眼角cH0U動了一下,她上大學那會兒的眼神好像也沒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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