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客氣。”陸鹿重新系好安全帶,打著方向盤把車駛上道。
他捏著三明治,熱的,塑料薄膜被他揭開,香氣撲鼻,正好填了他晚上只吃了幾塊餅g的空胃。
車載屏幕上是回學校的導航,陳天韻問了句:“你送我們回學校?”
“不然呢?”陸鹿回了句,“一個喝了酒,一個傷了腳,要真出什么事你倆互相扶持?”
“哦……行吧……”陳天韻沒別的意思,他吃了人家買的東西,又搭了人家的車,多少也算是欠下個人情,怎么想都覺得別扭還有點不太好意思。
他想了想還是開口了:“那個,多少錢,我轉你。”
陸鹿笑了一聲:“陳……天韻是吧,弟弟啊,你是不是要連路費油費也一并跟我算清啊?”
“也不是不行。”他說。
“我不收你這點錢,要算你跟季讓去算,如果不是季讓答應了來接你,或者說他沒喝酒,我不會閑到親力親為地送你們回去。”陸鹿從后視鏡看了眼路況,往左邊的車道上開,準備上高架。
合著他就是個多余的唄,不對,他本來就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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