裊裊一時間驚住了,只愣愣地睜著雙水霧蒙蒙的眼睛回頭看他。
“瀛洲哥哥……”
殷瀛洲走到她身旁,從袖中取出個半尺見方,覆著紅底彩錦的薄匣子,遞給她,難得神情端重,語氣卻微有遲疑地道:“……裊裊,也看看這個罷?!?br>
……里面靜靜躺著一份燙金描紅的婚書……
心跳快得發慌,裊裊呼x1急促,指尖輕顫不穩地將它慢慢展開。
婚書做成了折子樣式,第一頁便是:秦氏好nV,懿美貞善。無以之聘,唯奉此心。并蒂雙生,相攜白頭。共約鴛侶,永結鸞儔。日月可昭,天地同證。
下面的日期是“大胤嘉平貳拾捌年肆月拾柒日己亥年丁巳月戊午日”,落款是他的名字“殷瀛洲”。
——正是十天前。
她竟不知他還能寫得一手狂放蒼勁的行草……
細觀他的字,運毫轉鋒,若畫沙印泥,流暢清峻;分行布局,若刀切錐刻,瀟灑勻稱。
痛快之處,如飛鳥出林,驚蛇入草;自然之處,又如壁坼之路,屋漏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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