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爍嘆息:“小夢,你太極端了,我真的沒有……”
“我極端,我能不極端嗎?表哥都是我主動要搞的!”金夢渺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幾度。
“我的狀況你可能理解不了,你能聽我說完嗎?”成爍無力地說。
“對,我無母無父無親無故,我理解不了你要傳宗接代當孝子的壓力。”這場景似曾相識,金夢渺也就用自揭傷口的方式嘲諷道。
“別太不講理了行嗎?”
“那就分手吧。”
“小夢!”
“到此為止吧。”
在成爍絕望的呼喊中,金夢渺給他判了死刑,切斷了視頻。金夢渺在樓道里的怒吼帶著巨大的回音,不光他們宿舍,整棟樓都得知有個死gay在和男人鬧分手。
他拉黑了成爍的所有聯系方式。成說活絡的心思不光應用于從前變著花樣討金夢渺換新,還表現在發掘出各種千奇百怪的途徑去找金夢渺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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