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懂。妥協這種事有一就有二,永無止境。”三年的交往里,金夢渺不止一次借助其他人的分分合合表明過自己的立場,他全盤否定那些騙婚和形婚的gay,統統一棍子打死,“你是第一天知道你是獨子的嗎?”
“不是啊,你看,我和你的年齡差擺在這里,我馬上就要三十了,這些社會壓力我們總是要面對的。我覺得我能處理好,才沒有一開始告訴你,不然我們肯定會吵起來。”成爍試圖把道理掰開來揉碎說給金夢渺聽。
金夢渺心里只剩無盡的失望:“能說出這種話你離直婚也不遠了,沒有結婚的心思你去個屁的相親!我明著和你說,就算明天不結婚的gay全都要拉出去槍斃,我也不會去和任何人相親!”
成爍胸口郁結著一團氣壓不下去,往上冒,沖得嗓子眼兒疼,他停頓了幾秒,說:“小夢,我應該和你說過的,我是雙,不是純gay。”
金夢渺一點就炸,滔天的怒火與過往的某段記憶重合:“你是雙?你是個屁的雙!跟男人談戀愛的同時去和女人相親就叫雙嗎?你從來沒有說過,你上來就問我是不是gay,你不是純gay你至于這樣問?雙的名頭就是你這種人搞臭的!”
金夢渺說到這個份上,成爍也亮出了最后一張牌:“你也沒說過你的前男友是你表哥。”
“誰跟你說的?呵呵,在這等著我呢。”金夢渺似乎早有預料和表哥的事會被翻出來,一口氣罵了出來,“合著這幾年你一邊操我又看不起我?我都搞男人了,還在乎那血緣關系干什么,我自家表哥吃著放心行了嗎?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隱瞞去相親和我隱瞞我跟表哥談過是一碼事?”
他所處的樓梯拐彎位于戶外,抬眼還能看到自己宿舍的燈光,音量這么大,宿舍那幾個傻叉準能聽得出是他的聲音,這會兒正在看死gay的笑話吧。
成爍的情緒也到了臨界值,強作鎮定地說:“我們冷靜一下好嗎?讓我們從頭把這件事情捋一遍ok?”
“嗯,我們從頭說起,你是什么時候開始跟我隱瞞你的行程,給自己留后路的。”金夢渺不忘這場吵架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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