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虞折衍擰眉高呼,聲音氣勢如破竹乍響。“虞寧書,你怕不是去上了那么多年的學,自以為是到快要廢了!”
“‘針砭藥石,砥節礪行’——你哪個字沾了?”
虞寧書不解,激動得想要起身,卻被他的眼刀壓下,氣到埋頭咬牙:“寧書愚鈍,懇求兄長教誨。”
“你看得清現在的狀況嗎?萬貴妃現在為什么久病不起,你看得清背后的緣故嗎,你就來b你的皇姐?”
“可是,額娘她……”虞寧書想要解釋萬貴妃現在的情況十分惡劣,卻被虞折衍接下來的一句話噎住話頭:“多少人想要殺她,你知道嗎?她現在躺在床上,連她自己都不想活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連萬蕊她自己,都一直想要自殺。那么長的時間來,一直在麻痹自己,茍延殘喘,邪惡地把活著的寄托在怨恨及報復他人身上。
甚至是打生下虞折衍那時開始,她便病態地想著世間的所有人都該虧欠于她,以受害者的身份占據道德的最高點,對康帝若即若離,或恨或Ai,以換來康帝的寵Ai。
這樣心理變態的母親,就好b最利的“兵刃戈矛”,橫在他們面前。虞寧書現在覺得自己是受害者,推脫責任,占據道德制高點的行為,又和她有什么區別?
“你跑來這里對你皇姐出言諷刺,施壓于她,你怎么配?”他不配,他們任何人,都不配。
他們怎么敢,染指天上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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