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早已聽不見,虞折衍冷冷瞥幾眼仰倒在地的虞寧書后,轉身離去。
鼻間的泥土氣味仍舊濃重,頭頂的太yAn亮得讓他的眼睛生疼。虞寧書看著那個逆著光的高大背影,鼻子一酸。
“兄長!額娘要Si了!只有皇姐才能救她,你為什么……”
“為什么不想救額娘!”他用盡全身力氣喊出這句話,翻身起來追趕著那走得飛快的背影。在走到不知哪處的院子里時,狠狠撞到了虞折衍的后背。
下一瞬,他就被一道凌空而來的氣息打得跪倒在地。
軟土被他的膝蓋撞得深陷進去一點。他被那道狠厲的氣息撞得生疼,無力地垂手聳肩,全身上下只覺屈辱不堪。
“虞寧書,‘居逆境中,周身皆針砭藥石,砥節礪行而不覺’,下一句是什么?”
冷冷的聲音飄來,聲音蒼渺寂寥好似孤鷹掠過山上蒼松時發出的鳴叫。
虞寧書抬頭看他,驚訝神sE盡顯:“處順境內,眼前盡兵刃戈矛,銷膏靡骨而不知?!?br>
“那你覺得,你現在是順境還是逆境?”虞折衍的聲音依舊冷冷的,終于轉過身去看向跪著的人。
“逆境?!庇輰帟曇衾飵е抟猓骸邦~娘染病,藥石無醫,公主枉顧人命,絲毫不想著出手救人,分明……分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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