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暮云撒嬌的動作一頓。
象姑館是男妓的巢穴,城里有兩所,東館的小倌是穿女裝畫姻脂,唇紅齒白的模樣,個個擅奏歌撫琴吟詩作對,放下紅帳能以雌雄莫辨之姿供恩客玩弄。
但北館可沒有那麼風雅了,里頭是高壯英俊的男妓,大多全祼待在浴湯里四處走動,炫耀展示著身下傲人資本,他們時而被瘦弱的客人領走,時而就地將客人壓在假山後進入,比東館赤裸裸多了。
錦暮云強行鎮定道:「象姑館?師兄想找甚麼?我能為師兄跑一趟。」
「我對比了不少殘本,上面都提示了此蠱毒只有陰陽調和方能化解,應該是在説……與男人交合吧。師父也説先試試這方法并無不可,那我先到館里待幾天解決一下吧。」
他的小師弟是從豪門大家出來的,雖説家道中落不得不出走謀生,但童年時期還是在嬌生慣養中成長,皮膚白白嫩嫩的,平常護鏢時總是説著累,要靠在他身上走。
對方大慨是做不來這種體力活,他也不舍得讓錦暮云累,不舍得讓錦暮云碰這不男不女的奇怪身軀。
而已不知白塘思慮的錦暮云心中警鈴大作,他與白塘先前已交換信物要私訂終生,被贈予的玉牌此刻正在他的里衣下,染了自己的體溫。
他咬牙切齒地想,肯定是冬青那家伙想看他笑話才會附和白塘的建議。
但為甚麼師兄不考慮他,寧愿找那臟巢里的妓。
錦暮云深呼吸幾口,壓下那股要制住白塘,打開腿使勁奸那無經人事的小穴,讓師兄不敢再想伏在別人身下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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