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對不起,我沒留意。」
錦暮云皺著眉眼一副小狗似的疑惑模樣,讓白塘心都軟了,他輕輕拍著小師弟的後腦勺説沒關系,讓他快去出鏢。
白塘身體有事,錦暮云當然不會出長途鏢,他深夜趕回來,光明正大踏著白塘的房間頂,想揭開屋瓦看看大師兄。
然後被一早發現了他腳步聲、輕斥他「胡鬧」的白塘輕踏躍上屋頂後攔腰抱下來。
錦暮云乖巧地任由白塘動作,被放到椅子上座好後還用雙手抱著對方,用臉埋進白塘的腰説:「我就想看看師兄,沒有鬧的。」
白塘嗯了一聲,掌心攏著錦暮云的後頸,手指不時輕點著,這是他心煩時無意識的小動作。
錦暮云抬頭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所以師兄對解蠱有頭緒嗎?」
「有。」白塘用指尖輕蹭著錦暮云。
錦暮云知道白塘把「但是」呑進肚子里了,他收起擔憂的情緒,勾著嘴角輕松説:「那第一步要怎樣做?我們得去西南方找些花花草草嗎?」
擅長蠱術的苗疆族定居西方草原,錦暮云會作此猜測是情理之中。
白塘搖搖頭,思量再三後緩緩開口:「我要去象姑北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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