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刻對攻三解釋著自己跟攻一的關系,越説越覺得自己真的像一只不會思考的母狗,稍微有點難過。
但那陣刺痛感瞬間便消失了,像是有人大手一抹,強制清除掉這負面情緒。
受想,噢原來我是情緒管理大師。
攻三聽完沉默,心像是分成兩半,一半冷靜地分折著絕對偏離的劇情,想穆總大概也知道了這是故事;一半卻是慶幸地想攻一不發瘋了,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留在……
攻三垂下眼不再想,費了很多口水的受還在眼光光地等他回話。
他説:「那穆總對你挺好的。」
受神氣地説:「那是當然,穆叔最好啦?!?br>
那天之後,受發現攻三的態度軟化了很多。
自己早上爬床蹲著當尿壺後,攻三會就著騎乘的姿勢跟他做愛。
受一開始反應不過來,還用未睡醒而沙啞的嗓音抱怨道:「你怎麼硬了?不要蹭,我會想要的?!?br>
攻三不説話,用跟雞蛋差不多大小的龜頭猛地撞上受的子宮口,狠抵著死磨爛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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