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懷!」
「套子?」
「一定要戴!」
「不戴套子的話?」
「吃避孕藥!」
攻一溫柔地笑,説很好。
後來受偶然還是會忘記對懷孕的恐懼,被情慾燒壞的腦袋就要做傻事時,便想到生產時的側切,想到側切就聯想起那十幾小時的性教育,想起性教育就記起自己竟然想爬叔叔的床,一羞恥得想打死自己他就清醒了,繼續用會發熱的玩具玩弄自己。
有幾次他實在難受得哭了起來,攻一在家里聽見動靜就過來了,他用玩具比受要得心應手多了,主要是他力氣大,能頂得受很爽。
他知道穆叔完全是把自己當成了不會控制情慾的未成年犬。
以致於每次見到對方都有點差等生見到班主任的感覺,有點抬不起頭。
後來遇見了攻二攻三,終於能真槍實彈做愛。無論玩得有多瘋,他還是記得吃避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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