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去哪兒?”問,他的唇邊在笑著,眼底卻是深不可測的漠然。
果然啊,混蛋的朋友也是混蛋。
席佑看向窗外,回答:“去爬山,醫生說最好活動一下。”片刻,他又看向床腳陰沉著臉的男人,問:“你也來嗎?”
“那你穿的未免有些單薄。”靠近席佑,鞋跟擊打在地面發出動搖心神的審判之聲,“你這身倒像是回R國的打扮。”
席佑看著在自己面前站定的男人,握拳伸出雙手,目光平靜看向男人審視的雙眼,說:“那你幫我多穿幾件。”
&冷笑一聲,竟真的將自己大衣脫下,披在席佑身上。他抱起席佑如今略顯瘦削的身體,將他胳膊套進袖管,大衣系上扣子也依然松垮,席佑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兒。
穿好衣服,滿意彎起唇角,方才的怒意消散大半兒,有些得寸進尺,企圖在席佑唇上討些好處,被席佑巧妙躲開。
“我大病未愈,恐怕給你染上病氣,等我出院吧。”席佑攏了攏領口,正欲抬腳向外去,卻被身后的大手攔住去路,直接將他擁進寬厚的胸膛。
席佑的刀口被按緊,面露苦痛,不自覺咳嗽兩聲,臉色煞白,咬牙說:“這里是醫院,你好歹帶我出去開個房。”
&的吐息噴灑在席佑頸側,酥癢的感覺似蟲蟻啃噬,密密麻麻鉆入席佑大腦。
“崔……知瀚?”說,“是叫這個名字,對吧。”
席佑渾身肌肉一緊,被身后的人敏感捕捉,笑意更甚:“你很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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