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打下最后一片枯葉時,席佑在悠長的樂聲中緩緩睜開雙眼,他口中囁嚅著醫護人員聽不懂的語言,眼眶中盈滿淚水。
沒想到差點就要去投胎了,母親還是沒舍得自己枉死他鄉。
玻璃外的人影紛亂,席佑數著人頭看不見罪魁禍首,只有李小姐梗著脖子往這邊瞧,一雙細長的眸子隱有劫后余生的歡喜。
“秀英姐……”席佑喃喃,那口型似乎被外面的人敏感地捕捉到,大顆淚珠滾下,扒著玻璃止不住顫抖。
年輕的身體就是這樣,受了天大的重傷,只要愿意治療,還是可以慢慢恢復。
加上補劑良藥不要錢一樣源源不斷送入,身體不留余力地接受著有些過火的修補,終于把席佑補出鼻血來,挨了醫生一頓數落。
&送來的東西被李小姐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那個來送藥的保鏢是李小姐的追求者,自然不會為難李小姐。
在醫院的康復生活多少枯燥無味,席佑大多時間都是坐在床上發呆,他有時看著鳥雀飛過會露出向往之色。
轉入普通病房的第一天,席佑被李小姐的愛心午餐撐到腹脹,站在窗邊凝望目光所及不遠處的矮山,并未留意身后人影,只是口中嘟囔著:“爬山啊……”
從前身體還好時,這樣低矮的山包簡直不入他眼,就是家鄉隨便一個土坡都要比那高些,可如今他光是站在這里,就仿佛被抽去半身氣力,下肢虛軟的不像話。
堂堂一個漢子,硬生生熬成病秧子。
“要去爬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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