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佑猛然回過頭去,無聲注視著身后男子,眼中一抹慌亂劃過,他看見了一個不該站在這里的人。
在布下天羅地網的泥潭中,他似乎把崔知瀚扯進來了。
看見崔知瀚的片刻,席佑腦海中無數次重播開那日的光景。那企圖為自己留下尊嚴的瞬間,化作光明正大折辱自己的匕首,自戕前的一幕幕猶如幻燈片閃過。
“不要。”席佑拒絕,臉上滿是決絕,“我不想再看見你。”
他用死來向證明自己要像人一樣的活著,這樣的勇氣卻在看見崔知瀚后土崩瓦解。
不僅沒死掉,還狼狽的活著。在光風霽月的崔知瀚面前,席佑像個被套上枷鎖的囚犯,不堪的過往鞭笞向殘破的皮囊。
不可否認,反抗的那天,他滿腦子想得都是崔知瀚。
他想著崔知瀚的好,想著崔知瀚的笑。想著或許自己也能像常人一樣,和崔知瀚談一場普通人的戀愛。
“你可以別來煩我了嗎?你以為自己是誰,不過就是認識了幾個月,誰給你的膽子來這來找我,別再自作聰明了,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我動動嘴就能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席佑一步步后退,將自己逼至墻根,嘴上說著不饒人的話,行動上卻生怕和對方接觸。
崔知瀚停下腳步,這話著實讓人受傷,可他面上仍舊柔情,似是不愿戳穿席佑不堪一擊的偽裝,略帶歉意道:“對不起,是我逾矩了,我以為我們……至少是朋友。”
席佑低下頭,不再和崔知瀚有眼神交流,他害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那雙水晶一樣的黑眸,就會忍不住求他,求他把自己帶走。
“小佑。”崔知瀚的聲音近了,在席佑不足半尺的位置停下,呼吸聲近在咫尺,席佑抬頭撞入復雜又多情的視線中,“讓我再看看你,以后不會再來叨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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