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聲壓抑喘息,被對方開疆擴土的暴力破開克制,蜷縮起腳趾,隔著枕頭悶悶嘶喊一聲。
濕熱的唇舌交替落在身上的傷痕處,點按在青紫的痕跡上,總能激起他的一陣顫栗。
痛感交織著詭異的快感,讓他無法自持,只能抱緊身下的枕頭,迎接一波又一波狂風暴雨般的沖撞。
到底是不如對方體力強悍,他軟下身體像一條軟骨動物,肆意跟隨那人動作在床上扭動,整個人幾乎要化在那里。
“慢點、明天……還要上學……”一個不算理由的理由,就算渾身酸痛他還是要去上課,他只是一廂情愿地說出自己的訴求。
喘息中夾雜的呻吟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痛快,紅腫的穴口一片泥濘,單方面施虐的性事已經讓人開始神智不清,胡亂哀求著:“停下……求你……好像快死了……”
被干到無數次高潮的性器吐不出東西,就著一個姿勢持續良久,腰酸背痛。他有點后悔了,早知道就在肚子下面墊個枕頭了。
今天的沉默寡言,除了埋頭苦干沒有其他動靜,連平時最熱愛的調情渾話也沒說過一句。
甚至沒有射在里面。
席佑感覺到后背的液體滴灑時,著實是被嚇了一跳。那個對播種有著執意的男人,今天竟然好心的射在了體外,真是令人瞠目結舌。
“明天好好上課。”只說了這句,沒頭沒尾。
席佑趴在床上平復呼吸,他太累了,連起身洗澡的力氣都沒有,身體停不下來的發抖。
&這天沒有留宿,席佑睡了個安穩覺,雖然屁股隱隱作痛,但好在鄭廷留下的藥膏還算好使,清清涼涼倒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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