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個閑散人員,席佑一直這么覺得。他從來沒見過哪個領稅金當工資的人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吃白飯。這男人到底為什么一天到晚能從基地里跑出來和自己見面。
席佑吃著李小姐做得炸物,眼神飄忽在脫衣服的手上。他想起來昨天就是這雙手,在自己嘴里攪弄半天。一想到那個場景,席佑嘴里的東西忽然咽不下去了。
&笑著走過來,捏了捏席佑的腮幫子,說:“怎么不吃了?”
席佑掙扎著咽下嘴里的食物,抽出紙巾擦嘴,和李小姐說了句吃飽了就抬腳進了屋。
他熟練的脫下衣服,往床上一趴,動作流暢一點也沒拖泥帶水。
“快點。”席佑將枕頭墊在胸口,閉上眼視死如歸。
&摸著席佑身上多出來的淤青,下手按在上面,問他這是什么。
席佑冷聲答道:“你不是知道嗎?你的好情人。”
“你要是嫌傷痕礙眼,我就把衣服穿上。”席佑伸手去夠衣服,被人按下手背。
“不用,”俯身吻在淤痕上,“這樣別有一番風味。”
席佑死死抓著手里的枕頭,把臉埋進去。他不想和那男人面對面,這樣先發制人是他的新招數,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和那人唇舌交纏。
&的手抬起他的屁股,他那里還帶著水光的痕跡。
席佑實在不想受傷,提前擴張很久,這樣又方便了,自己還可以免受災難。
&進入的很順利,席佑將他的東西全根吞入體內。只是席佑被撐滿的腹部依然不快,沒有完全喚起情欲的身體對異物排斥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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