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佑雙腿夾住后腰,用力將人收緊,臀肉貼著他的帳篷,喘著粗氣催促:“插進來,別、別玩胸了……”
&被席佑猛然一撞打亂節奏,雙手撐在席佑兩個耳朵旁邊,俯視著席佑痛苦的臉。隨后他低下頭去,含住席佑張合的唇瓣,舌頭伸進席佑口腔,搜刮著席佑的涎液,將席佑的舌頭吸進嘴里咂弄。他的舌尖交纏著席佑的舌根,壓在席佑的喉口,強迫席佑接受自己的掀攪,然后被吻得雙眼失神,無力又機械地接受他的給予。
“喜歡嗎?”問。
“嗯?喜、喜歡?”
&再次深入席佑的口腔吸吮片刻,扯下席佑的褲子。席佑被猛然放開了唇舌,唾液順著唇角流出來,喉嚨里嗆進去的液體進了氣管,激烈咳嗽起來。
脫下的褲子里飛出一塊白布,席佑忙著咳嗽沒有注意,反而是先看見的那片東西。
&捏起那塊白布,上面男人殘留的氣息還若隱若現,熟悉的冷杉味,就和……在樓梯間聞到的一樣。
是alpha留下的信息素。
&討厭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觸碰,那人甚至還敢在自己的東西身上留下氣味。
席佑還恍惚著,忽然被掐緊了脖子,無法呼吸的恐慌充斥著大腦,窒息感油然而生。他驚恐地拍打著的胳膊,臉色漲紫,已然是極度缺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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