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要吃掉席佑,他甚至在打開房門時都在啃咬著席佑的嘴唇。
席佑被禁錮在懷里,后腰一大片肌膚因衣服被卷起而裸露在空氣中,房間中的冷氣開得足,他有些冷得打顫。
嘴唇一陣火辣辣的刺痛,似乎是被的牙齒掛爛了唇片,不過因為一直被舌頭舔弄著,不大會兒就麻木的習慣了。
席佑的西裝外套被粗暴扒掉,胸前猶為紅腫的一粒乳頭跳突著,其狀可謂凄慘。
&再次咬在千瘡百孔的肉粒上,席佑不受控制地嘶吼出聲。
“操!”昨天被狗嘴嘬腫的地方,今天又被狗牙咬了。席佑感覺那邊的奶子要被咬爛,拽著他的頭發把人從胸前扯開。
“叔叔,您換一邊吃吧。”席佑咬牙切齒地抽氣,疼痛鉆入骨縫,密密麻麻的啃噬著他的神經。
&果真換了另一側折磨,還是老三樣兒,舔、吸、咬。
席佑的一側乳肉被印上大大的牙印,紅彤彤一圈,將乳粒圈在中間。用手指摳挖這已然腫起的另一側乳頭,席佑再次蜷縮起手腳,胸口越來越凹,幾乎要融進床墊里。
&舌尖繞著兩個肉粒不停畫圈,玩完這邊去那邊,又痛又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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