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墮落呢?成為邪修?如果墮魔呢?成為魔修?他有沒有那么絲毫的機會靠近彥夜?
時鶴恍恍惚惚地聽著動靜,思想?yún)s滑入了某個深淵,他好像很冷靜,甚至能在心里分析聽說過的例子推算可能性,可是他也許又是瘋了,幾十年循規(guī)蹈矩的修行一朝破碎。
耳畔忽然響起尖銳的鳥啼。
時鶴眨了眨眼,才發(fā)現(xiàn)戰(zhàn)斗的聲音已經(jīng)隱去,雙眼已經(jīng)適應了不少黑暗,勉強能看到模糊的熟悉的輪廓站在不遠處。
他跌跌撞撞地走向彥夜,滿地都是坑坑洼洼和亂石,但終究還是走到了,從背后抱住了彥夜。
彥夜此時在干嘛?
他伸手握著圓潤滾燙的鳩烏精魄,原本完好的這只手現(xiàn)在也開始變焦,但彥夜此時顧不上這個。鳩烏精魄上殘留的靈智還相當完整,即使近千年過去,只留了精魄,失去本體后也失去了絕大多數(shù)攻擊手段,但層次依然有四階妖獸的水準,換算成修士的境界,對應的是飛星境。彥夜跨兩境戰(zhàn)斗,幾乎底牌全出,如果讓時鶴看見了,彥夜可能會考慮把人關進長生居一輩子都不放出來。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完全干掉精魄上的殘魂,反而被拖進了意識空間拉扯,直接比拼意志力,更準確來說,是執(zhí)念,而這是彥夜唯一沒有后手的方面,完全憑著自身意志和鳩烏僵持。
在意識層面的爭奪上,沒有人能掩飾想法,鳩烏的意識憤怒而堅決,它單純只想看著所有進入秘境的人死,它早在尋找隕落之地時就計劃好了一切,這也是這個秘境不正常的原因。按照鳩烏的計劃,秘境內所有人都會死,在空間亂流的沖刷下,死去的生靈連靈魂重新轉世的機會都沒有,甚至會通過秘境在現(xiàn)實的裂縫,波及影響現(xiàn)實的一大片區(qū)域。
它已經(jīng)死透了,這種行為大概純粹是為了報復社會吧。
至于彥夜,他現(xiàn)在唯一還算執(zhí)著的念頭只有,“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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