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夜懶得和他們糾纏,跳回坑里繼續(xù)挖。他一直算著靈氣抽取的速度,大約只要半個時辰就能把靈脈抽干了,到時候估計秘境的自毀就要開始了,彥夜雖然不強求五星難度的任務(wù)完成,但是還是要嘗試一下的。
這回沒人再來搗亂了,彥夜磕完半瓶回元丹,腳底出現(xiàn)一個黑漆漆的空洞。
時鶴跟個掛件一樣,彥夜跳,他也跳,身周的地火壁障照亮不了黑暗,他只能聽到彥夜突然笑了一下,吐出幾個他聽不懂的音節(jié),由降pe,挨降pe什么的,然后彥夜突然消失在了黑暗里,只給他留了這層地火。
“你在哪?”
他忽然有些害怕。
“站在那里別動。”
沉著的聲音從不知哪個角落傳來,時鶴稍微安下心,隨后就聽到了轟隆轟隆的動靜,給他耳朵震得一麻。
發(fā)生了什么?
時鶴茫然無措地站在原地,聽著隱約的腳步聲在山洞中被回聲傳得重重疊疊,亂七八糟的轟炸聲、破空聲、金鐵斬擊聲回蕩成一片,只能猜測著彥夜在戰(zhàn)斗,而他只能焦慮地等待。
……拖油瓶。
那名春秋谷的弟子說的沒錯,他是拖油瓶。時鶴自暴自棄地想,彥夜不要他是很合理的,誰會喜歡一個既沒有自己好看、修為也沒自己高、沒有任何特殊之處的散修呢。可是時鶴不甘心,他第一次那么想抓住什么,也許是彥夜短短半個月就把他慣壞了,讓他奢求他得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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