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帶著對烏恩諾爾的思念清理起現(xiàn)場,硬著雞巴摸過一具具未來得及發(fā)僵的尸體,并在盥洗手上的鮮血時對著暗紅的水流出神地笑。
要回家了,他想?;丶野伞?br>
于是,萬般雜緒霎時歸一,他的心被純?nèi)坏钠谂闻c迫切俘獲。敖日格勒輕快地走出洞窟,灑滿陽光的臉龐上是如所有返鄉(xiāng)旅人一般明亮難抑的喜悅。
他本欲立刻開啟傳送,卻又急急剎住,檢查了一下衣靴,確定沒有會讓黑騎或他的百合們討厭的穢物,再護好那束舊薩雷安少見的木曼陀羅,然后才向烏恩的方向一心一意地赴去。
***
明亮的笑容和新鮮的花朵沒有騙過年長的敖龍。
與龍騎士共度的時光,足以讓烏恩諾爾對自己這位經(jīng)歷復雜的戀人有所體悟。
雖然無法洞察敖日的所思所想,但黑騎卻能從那副看似悠哉的神情下,從那些黏黏糊糊的動作里,輕易感受到對方的悶悶不樂。
——有時候,敖日就是會這樣突如其來地陷入低沉的情緒里,而烏恩卻并不總能探明緣由。這常讓不善與人交際的“罐頭騎士”不知所措。
年長些的敖龍沉默著,在一片光明百合的芬芳中,溫柔地回應著戀人略帶血腥氣的親吻。用一個吻的時間,慣于掌控戰(zhàn)場的指揮官先生便定下了此次安撫伴侶的作戰(zhàn)計劃:
俗套,但總是對敖日有效——既然親密接觸能讓對方的心情變好,那做一些讓兩人都快樂的事,又有何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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