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么呀。”
他的皮囊眨眨眼,下意識地作出一個甜美的Wink,帶了一點狡黠,好像在想什么諸如節日驚喜或者惡作劇之類的可愛的小秘密。
——可愛,但無關緊要;既不具有威脅,亦不勞人發問或擔憂。
很完美,他的分處理器在腦海里洋洋自得地甩了下尾巴,一邊惱火地命令宕機的身體不要夾腿——怎么回事,不要做出這么明顯的動作來呀!怎么越來越……
“……”
&沒有回答。
有那么一瞬間,銀發男人臉上的永遠帶著的笑意好像完全消失了。沒有那或輕佻、或溫和、或暖意融融而漫不經心的笑容作為屏障,Alban才意識到他的父親擁有一雙怎樣如狙擊鏡般無機質的雙眼,男人垂眸俯視著他的身體又是多么的高大,那常年裹在夾克中的手臂在機械的加持下對于脆弱的肉軀又是如何的強悍和無可匹敵。
&仿佛被攝住一樣頭腦空白地回望。他的嘴唇顫抖了一下。
在他能夠做出任何反應之前,輕笑重新回到了臉上。
“好吧。”
男人露出一種夸張的苦惱表情,好像老父親無助地面對與孩子的代溝,雖不理解,卻全然信任地縱容。他搖了搖頭,穩穩地放下Alban最愛的熱可可,隨后如同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哼著小調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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