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無法忍受的青年決定主動出擊:他不想再做那個視線一觸即離的落點,他不想再做那個初次介紹時輕飄飄的“我的養子”,他想做——他必須成為——的唯一。
***
然而,只是設想中的第一步,便已令他發怯。
與旁人對他慣有的印象不同,他并非未經人事的處子。相反,在孤單流浪的歲月里,雄性的欲望曾一度與食物和溫暖掛鉤,讓他在懵懂的罪惡中逐漸了悟了自己怪異的身體究竟有著怎樣該死的吸引力。
所以,當他下定決心時,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想要對——被做什么,以及自己想要成為的誰。
可是——
可是,他的身體——這足以被引為“賣點”的獵奇,這件曾經自愿或非自愿地出售多次的商品,這個二手貨——對來說,又意味著什么呢?
與渴求截然不同的焦灼席卷了Alban的胸膛。他實在太過心不在焉,甚至險些讓自己最習以為常的表演露餡。
“怎么了?”
特意調整為人類體溫的機械手伸過來,隔著皮手套摸了摸他的后腦。那是一個總會讓Alban意識到對方的手有多么大,并因此輕微戰栗的姿勢。偶爾,循著某種青年還沒能找出的規律,男人還會將手掌順著他的后頸往下撫;力道不輕不重,卻會使他從心臟到臉頰都無法克制地發麻,當真恍似被抓住后頸皮的小母貓一般,呆呆地動彈不得,只能等待對方用一聲輕笑或體溫的遠離讓無形的項圈解鎖。
這一次,沒有“越界”。于是小騙子的乖貓貓程序仍然得以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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