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意外的疼痛讓祂皺眉,發出一點聲音。新生的身體實在太過敏感,所以一應感官都被無限放大,以至于僅僅只是插入手指而已,就已經擠壓了一些祂的思考空間。
為什么……要這樣?
祂感到迷茫。這似乎屬于祂難以理解的無數人類行為之一。
手指在祂的體腔內扭轉、深入,摳挖。
“哦……”祂跪伏在地上,是一個極度順從的、方便人類動作的姿勢,卻也因此受到了嘲笑和更淫邪的對待。
“婊子。”男人低嘲,手指在青年的穴眼兒里嫻熟地抽插,很輕易就看到對方飽滿的臀肉漫上潮紅和薄汗,微微發抖,甚至從青澀的穴肉間擠出小小的水聲。
“這么容易就發情?”
這幾乎要敗了他的興致。瞧著純得要命,本以為帶勁得很,到頭來全是裝的?倒是穴兒挺嫩的,不知道是不是用過什么保養,或許跟那情趣角和尾巴一樣,哪個富家子玩膩的東西。
“哦哦……!”
受驚似的呻吟。屁股哆嗦著夾緊了他,仿佛是抗拒,可穴肉卻在抽搐。按到騷點了。
男人一邊為青年演雛兒的賣力所取悅,一邊又為被取悅的自己感到不愉。他粗魯地增加手指,彎曲、分開又抽出,開始覺得心中閃過愛憐的自己有些可笑。他抽開皮帶,一邊擼動自己的陰莖準備插入,一邊報復性地一把握住青年不知何時硬起的性器,施力捏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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