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時鐘震響,一生或許只有一次的機會到來。
墮恨的靈魂燃燒了自己,攜神明躍入深淵。
遠離洋流的一處偏遠駐地內,不知何時得來了一個高檔貨色。
“男的?”打探到消息的大兵不耐地咋舌,臉上是厭煩的不屑,“男的有什么意思?怎么你看兄弟們的雞巴還沒看夠?”
下值后的士兵們一如既往地涌向軍妓的方向,與新鮮或熟悉的香軀嬉打纏綿;只有少數幾個動作慢的、被排擠的,灰溜溜地踱向男俘的帳篷,為了強撐面子而污言唾罵、滿懷惱火地一把拉開門簾——
卻看到了未曾想象過的香艷景象。
性愛是什么感覺?
祂從不認為自己有必要知道。祂甚至不理解“愛”這一詞匯。祂只是慈悲而無情地注視著生物的繁衍,宛如關照寵物的主人;或者更糟,觀察畜群的牧人。
人會需要知道動物交配、花蕊受粉的感覺嗎?
祂從不知道——直到現在。
兩根粗硬的手指插入這具類人身體從未使用過的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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