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變得奇怪了。
最開始的性事固然伴隨著鮮血,可卻讓人莫名地安心——不過是疼痛罷了,他常常于忍耐間自我寬慰。疼痛是他生命中最熟悉的感受之一,以至于在如影隨形的彷徨里竟好似老友般令人親切。更妙的是,他還可以將之視作懲罰——對欺騙的懲罰,對辜負的懲罰,本該降臨卻遲遲沒有降臨的懲罰……這便是首領的懲罰么?
然而,這令人安心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
不過才幾次而已,他的身體……就開始……漸漸不受他控制了。
***
“唔嗚……”
又是這樣。
又是這樣無法約束自己地發出怪異的聲音。
以前明明不會這樣。不會……
“嗚呃呃……!”
突然之間,那人的手指碰到了那里——那個可怕的地方,他的弱點,他未曾設想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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