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他竟被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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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一日起,某種失重的恐懼和異樣的感激就開始常伴他身。
就連作為“代價”的粗暴性愛和不分場合的曖昧觸碰……都好像在這種情緒的伴襯下,意外地容易接受起來。
確確實實,他感激伽爾。
他行了背叛之事,又在背叛之后為求活命撒下卑劣的謊言,可伽爾相信他——也只有這一種解釋——又赦免他,這樣的待遇在他不受人歡迎的一生中從未有過。
他就像一只一輩子都生活在地洞里的鼴鼠,突然被人捧出黑暗看見太陽,頓時呆怔著不知所措,盡管知道日光可能很快就會引他走向死亡,但依舊驚愕而入迷地癡望著,為了那從未感受過的溫度與色彩而失魂。
至于那些……本該讓他感到屈辱的……
……壓制……占領、侵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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