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緩緩流動的花紋,或者說,一叢如花紋般蔓生而來的觸肢。
許是因為沒有感知到任何威脅,觸肢懶洋洋的,只如剛睡醒的貓兒打招呼一樣拉伸著自己的身體。于是那片原本靜止的黑暗倏然擴大,膨脹著占據了房屋的一角;其中一根手腕粗的家伙探向路德莫斯,熟稔而輕佻地拍了拍他的臉。
青年沒有躲,因為他知道,這是錢德勒的一部分,并且只是那片無垠黑霧中毫不起眼的一小縷罷了。
可究竟為何,為何父親異能凝成的實體還會余留在這里?
是匆忙時的遺忘?舍棄?就像舍棄……
不知怎的,那根輕拍他臉頰的觸手讓他更加恍惚了。他情不自禁地偏頭,又靠近,想要嗅聞這造物上若有若無的、熟悉的——
那熟悉的氣息甫一進入鼻腔,就好像環抱著他、撫摸著他,讓他從氣道到胃管到小腹都燃燒起來,讓他的大腦黏膜也好像受到喚起——
不,不。路德莫斯搖著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然而,他微小的抗拒動作似乎讓黑霧感到不滿。狡猾的觸肢察覺了他的弱點,并未蜂擁而上地強迫他,而是一根拽住他的長發、另一根故意纏住他的口鼻——
“呃……嗚呃!”
路德莫斯的雙瞳隨著被迫仰頭的動作輕微上翻。隨著呼吸,他的腿間一陣隱秘的抽搐,竟就這樣用女穴小小地去了一回,而他自己卻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嚇人,兩腿綿軟宛如娃娃;惱人的高熱好像又卷土重來,燒得他神智癡恍,陷入似真似幻的海市氤氳中。他渙散的目光盯著面前的黑暗,又仿佛穿透了黑暗仰望更高遠的存在;黑暗蒙罩他的雙唇,而他亦將雙唇送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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