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呃、嗯、嗬……!”
這一下子,細碎的、狼狽丟人的聲音再也摟不住了,隨著皮肉拍擊的“啪啪”聲而回蕩在空氣里,讓青年再也無法掩耳盜鈴地藏起挨肏的事實。
子宮口當然是不容易被撞開的,實際上也根本不應該在一個處子的小穴中被撞開,可懲罰弟弟的兄長根本不管這些:碩大堅硬的龜頭近乎無情地一次又一次精準擊中那一圈嬌嫩的杏口,勢大力沉,野性十足,好似執著要為雌畜授精的雄獸。這樣的王也是諸葛青根本未曾見過,甚至難以想象的。在滔天巨浪一般尖銳洶涌的痛爽之中,青年心中的害怕終于堆積到了一個界限。他在高潮后又緊接著挨肏的快感中暈頭轉向地喘息了一會兒,哆嗦著勉強捱過又一個小小的潮搐,才急促地開口:
“哥、哥……我、對不、呃……!”
不知是王也有意無意,諸葛青穴里的敏感點又被狠狠地碾過了一次,讓他緊攥著男人的枕頭,神情空白地噴了一會兒,才一邊癱撅著臀、夾著男人的雞巴,一邊顛三倒四地求饒:
“不……哥,我、嗚、我錯……了呃……”
就像任何一個不近人情的哥哥對待屢教不改的弟弟,王也并沒有立刻搭理諸葛青的求饒,而是又沉著臉狠狠地干了他片刻,把青年干得渾身發紅、連連打顫、子宮口都屈服地豁開一小半,整個人都帶著哭腔在掙扎了,才就著這個深插了一點在對方的子宮口里的姿勢,緩聲開口:
“再爬男人的床,就把你關起來,訓成站不起來的母狗。聽到沒有?”
性欲讓他的聲音比平常更加低沉而沙啞,帶著灼熱的氣息,威懾在諸葛青的耳側,讓他沉浸在情事中的身體一陣發抖。然而,不知是因著姿勢,酒精,或是完全被王也第一次就要干穿他子宮的大雞巴給肏懵了,青年竟沒有立刻乖乖點頭順從,而是呆怔怔地夾了一會兒穴里的屌,然后在子宮口過強的快感中噤戰了一下,暈乎乎地搖了搖頭: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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