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我是第一次……哥……!”
這可不是什么理智的談判,全然是青年心慌意亂下走投無路的求饒,卻反而點燃了進犯者心中的烈焰。對于王也來說,自己費心護在身后的弟弟還沒破處就已經學會爬床這個事實只會讓他更加怒火中燒。如果諸葛青終究要將本該好好藏起來的屄送到男人的雞巴上去,那由他這個哥哥來教給弟弟“第一次”要怎么來,豈不正是應有之義嗎?
于是,鐵掌按住青年的腰,滾燙而堅硬的雄刃猛然沒入。
“……咳呃!”
充分的擴張讓女屄雖然被撐大得凄慘,卻沒有受傷,而是抽搐著裹在男人的雄莖上,想閉合而不能,只好一縮一縮地徒勞地吮。諸葛青痛得臉都失了血色,眼睛緊緊地閉著,牙也緊緊地咬著,只從喉嚨深處冒出無助似哭般的小小嗚咽聲來。
王也的東西粗得可怕,動作也充滿著平常并不輕易展露在外的侵略性,更因沉怒而缺少憐惜,比青年在許多曖昧的春夢中想象過的還要駭人得多。男人沒給他太多緩沖的時間,摸到沒有傷口,便沉而緩地動起了腰,讓插進去小半根的性器小幅地在緊窄的處女屄里開拓。
“哼、呼……”
最開始,那感覺幾乎像是在傷口處來回撕扯。諸葛青一度以為自己的下體已經撕裂了,光是忍痛就已經花費了全部精力,一時反倒安靜下來,連嗚咽聲也勉強吞了下去,只發出一點點急促的喘。他壓抑的喘息,浸著冷汗的臉龐,疼痛無助之中卻又不自覺地露出的隱忍馴順的神情,這一切本應能激起男人的柔情,卻令王也皺了皺眉。或許是諸葛青先前的表現真的太欠收拾,或許是王也心中久蓄的怒火太盛,作為兄長的那部分心理讓他微妙地對弟弟如此快的屈服感到不滿。于是,他并沒有放輕動作,只是粗暴而敷衍地將諸葛青的陰蒂挖出來揪捏了一會兒,便將雄屌毫不留情地抽出,又猛地插入到了更深的地方去。
“——!”
這一下可是真真正正將三分之二的陰莖都肏進了青年的屄里頭去,沖力大到甚至頂上了子宮口。諸葛青尚且因著處女陰蒂被粗暴揪擼的巨大快感渾身戰栗、小腹搐顫、險些哀鳴出聲,此刻穴心又被這樣極突然極兇狠地一撞,頓時連叫也叫不出來,剛剛為了逃跑而努力支起來的腰一下子就塌軟了下去,小穴夾著王也的陰莖,穴心吮著王也的龜頭,一縮、一縮、又是一縮,哆嗦著滑出好多陰精來,是真真正正嗦著男人的雞巴潮吹了。
可即便這樣,王也都沒有放過他:受了小穴殷殷討好的粗屌毫不顧忌穴肉陷在高潮中的過敏感和抽搐,開始隨心所欲地高速抽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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