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街五馬巷的徐家大郎回來了?”
“可不是,游學三年歸來,遇到這些糟心事。”
“我剛看到他急急忙忙趕回去,應該是知道了那事……”
那事,傳遍了整個縣。五天前徐父和徐小郎徐槡從京城回來,誰成想,途中竟遭遇山匪劫財。
徐父交出錢財后,仍被山匪殘忍殺害;徐小郎僥幸逃脫,但也被嚇得魂飛魄散,連連高燒幾日,最后燒壞了腦子。
縣里人人扼腕嘆息,徐家是書香門第,平日里樂善好施,從未與人結怨,竟遭此橫禍,實在令人憤慨不已。
徐家大郎,也就是徐槐,此時站在自家破敗的庭院中,望著眼前一片狼藉。胞弟徐槡正蹲在綠植前,伸手一推,一小盆綠植滾落到徐槐腳邊。
徐槡目光循著滾落的綠植,似乎才看到徐槐般,他站起來,指著綠植,又指著徐槐,“草,小草,咦,你也是小草?”
說著,他又突然猛烈地搖頭,“不對不對,你是大樹,我是小草,嘿嘿,大樹和小草,咱們都是一家人!”
“對,我們是一家人。”徐槐努力讓自己擠出一絲微笑,懷抱住徐槡,“阿槡,阿姐回來了,不要怕。”
沒錯,徐家大郎是位nV子,在外游學多年實則是經商,為了供弟弟讀書,也為了父親的買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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