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前戰亂不休,流民四竄;十歲時,新朝初定,百廢待興,國家重新人口普查,登記戶籍,徐槐便是在那時被錯錄為男子,之后為了掙碎銀幾兩,更是將錯就錯。
徐槐輕拍徐槡的背,輕哄道:“阿槡告訴阿姐,父親在哪里?好嗎?”
“父親,父親,”徐槡似是陷入驚恐,眼神變得迷離,聲音也愈發顫抖,“父親下,下了馬車,他,他讓我跑,快跑,可我……我啊!”說到這里,徐槡停住了,仿佛回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身子不自覺地往徐槐懷里縮了縮。
徐槐連忙摟緊了他,安撫道:“好了,好了,我們不想這些了,阿槡不怕,姐姐在這呢。”
“阿槐?你是阿槐?”背后傳來一個略帶遲疑的聲音,徐槐身形一僵,緩緩轉過身,只見一位中年大叔站在門口,眼中滿是驚訝。
徐槐愣了片刻,沒想起這是誰。
中年大叔身材魁梧,長著濃密的絡腮胡子,穿的是上好的青絲綢布,不過衣角沾上些許灰塵,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的。他見到徐槐一臉迷茫,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牙齒,說道:“阿槐,多年不見,連舅舅都不認識啦?”
“舅舅?”
舅舅不是早就戰Si沙場了嗎?
徐槐有些不敢置信,“您真的是舅舅?您不是……”
“是我啊,阿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