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樂意伺候你了,你愛去哪去哪,愛忙啥忙啥,走開,別煩我,省得一會兒叫人看見。”
沈清州又傷心又內疚,這么一聽,到確實都是他的不是,他自認心細,卻沒曾想會在這些地方叫姑娘難受了。
可與此同時,他心底又有股說不清的甜往外冒,她將這些記得那么清楚,是不是意味著她越來越在乎他,也開始對他歡喜了呢?
真要說的話,這算是吃酸醋了吧?
“不行,不能走!我承認,這是我做得不好,我原是想著你平日既要上工還要學習,這才拼命忍耐著不主動找你,怕你覺著我猴急,覺著我不正經,就是沖著那事兒來的,我不愿意你這樣想我……”
沈知青溫吞的嗓子這會兒都拔尖了,用平日不曾有的語速極快地說著,生怕姑娘不愿意聽似的。
所幸他的姑娘并不是真不講道理的,聽他說完,掙扎的動靜便弱了,只是看著還是很不服氣,抬眼瞪他。
“那我主動要你,你也不要,叫你讓我吃口奶,你現在也推三阻四的,說得那么好聽,其實都是借口!”
沈清州聞言面紅耳赤,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故意不讓你吃……”
而她眉頭一挑:“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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