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得又無理又無情,沈清州心都被她嚇得要從嘴里跳出來了。
他哪想過這姑娘還能得出這結論、做出這決定,這是能隨便說的么!
沈清州現在是又懵又急,他不知該如何處理現在這情況,但他知道怎么著也不能讓她走!
而他行動先于思考,在意識到之前就已經大步胯上前拉住了姑娘的胳膊,一把將她帶進懷里緊緊抱住。
“你、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怎么、你怎么能隨便說這種話?我在你心里就是可以這么隨便放棄的存在嗎?”
他腦子嗡嗡地響,他那向來自詡聰明靈活的頭腦這會兒像遭雷劈了似的,想不通也不知該怎么想,他只覺得疑惑又慌張,甚至不能理解怎么眨眼間事情就發展得這么荒唐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
他的控訴反倒莫名把姑娘激怒了,她怒氣沖沖地繼續推搡他,可他兩條胳膊將她用力禁錮在胸前,她的手連使勁兒的地方都沒有。
她推了兩下沒推動,也就放棄了,抬頭對上青年那雙盈滿委屈不解的多情眸,她看起來更是沒好氣了。
“你委屈?你還委屈上了呢!之前說我忙念書,不陪你,我倒是心虛,拼命擠出時間來找你,你倒好,今天要上工,明天要登記,后天要看診,大忙人,忙得連敷衍我都要我排隊,回頭倒是跟女知青們笑得開心。”
說到這,她眼眶又紅了紅,嗓音低了下去,張牙舞爪的小獸泄了氣似的收起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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