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州也不知自己像失心瘋的野狗一樣在人姑娘嘴上啃了多久,只知道等他終于舍得放開時,姑娘已經(jīng)臉紅成了熟透的蘋果,下半張臉更是慘不忍睹,不只是嘴唇,她連著唇周一圈的皮膚都被他吻出了痕跡。
“林、林姑娘,我……”
他看著懷里的姑娘,木木地開口想說什么,卻被連他自己都沒聽過的沙啞嗓音驚了一下。
“呼……呼……怎么樣沈大哥?呼……我、我沒騙你吧?是不是很甜?”
她似乎完全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也沒意識到自己被異性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依舊彎著眼笑得明亮燦爛。
這讓沈清州梗得更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甜、是很甜……”
于是向來自傲于能言善辯的青年,第一次在姑娘面前像個傻瓜一樣,除了應和她的話,多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就說嘛!嘿嘿,那,沈大哥吃了我的糖,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她驕傲地揚了揚下巴,露出幾分青年從未見過的狡黠,原本嬌憨的姑娘此時更像只狡猾的小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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