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騙他,真的很甜。
她渡過來的唾液比沈清州吃過的任何一種高級糖果都要香甜,他甚至覺得她的氣息、她的身體都在散發著同樣的甜香。
這甜而不膩卻讓人上頭的味道讓男人逐漸在唇舌糾纏中頭暈目眩,忘記了他們這個行為的最初目的。
沈清州知道自己腰軟了,腿也軟了,他一個見過世面的知識青年,或者說只是作為一個男人,竟然會被這么個不諳世事的姑娘堵在墻角吻得差點站不穩。
他的頭腦清晰地知道他們正在犯錯誤,姑娘不懂事,他還能不懂事么?這往輕了說是亂搞男女關系,往重了就是他誘騙婦女,是要被批斗、要被開除黨籍的罪名!
可他的身體卻絲毫不顧意識的抗議,不愿意與它達成統一性,自顧自地軟在姑娘身下,氣喘吁吁了還抱著懷里柔軟的身體不肯放。
此時此刻,情況已經變成了兩人緊緊相貼,她被他整個揉進懷里,他的舌頭探進她嘴里,有些笨拙而又不斷學習進步地欺負著她的舌頭,貪婪地索取著那香甜的源頭。
像著了魔似的,他這一刻真恨不得將她當成糖含在嘴里吃下去。
他真像個第一次吃到糖的小孩兒一樣,纏著姑娘柔軟甜蜜的舌頭又咬又嘬,仿佛這不是他也有的東西,他吻得好奇又仔細,他的身體似乎異常渴望記住她的味道,一輩子都忘不掉那種。
他成了主動索取的一方,直到林夏拍著他的胸膛肩膀抗議都不肯放開,小小的廚房被‘咕啾’‘咕嚕’的聲音和男人女人的喘氣聲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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