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
被蔣聿進入的時候言珩眼前都黑了一瞬,為了不讓自己的聲音叫的太難聽,他硬生生忍住了那一下,而后嘗到了嘴里的血腥味,他把舌尖咬破了。
言珩連站的力氣都沒多少了,全靠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好在是后入,傷口不會怎么接觸到桌面。
看來做愛奧斯卡他是拿不到了,今天他實在沒辦法,叫聲里再怎么偽裝也是痛苦。
蔣聿每一次的進入撞擊都像是沉厚的板子打在鞭傷交錯的屁股上。
……
快點結束吧,真的要死人了……
言珩從來都沒有心想事成過,但今天蔣聿真的只做了一次就停了。
拔出時牽扯出濁白的液體,言珩也又跪到地上,他的雙腿抖的更加厲害,他把地上滴落的液體舔掉,和蔣聿說抱歉,痛哭流涕的解釋實在是太疼了他才不小心漏掉,又向前膝行幾步,哆哆嗦嗦的幫蔣聿清理。
大概是他現在的狀態實在奄奄一息,蔣聿沒有追究,轉身去換衣服,好像準備走了。
言珩心道今天終于結束了,但也不是特別能高興起來。
蔣聿不來就意味著言珩只能無所事事和睡覺,平常如果能撿漏到蔣聿心情好或者忙的時候,他還是過得挺“好”的,有時候只要跪在旁邊就好了。
言珩腦子里現在已經混沌了,蔣聿穿好衣服走到跟前他都沒發現,只覺得脖子上一松,他嚇的整個人一抖,以為項圈自己掉了,趕緊拿手去接,抬頭發現蔣聿站在身邊,立刻恐懼而慌亂的解釋:“我、我沒動、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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