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聿垂眸看著言珩通紅著眼的乞求,踩在他肩膀上,往下壓,言珩順著他的力又伏了下去,手上的動作也停止,項(xiàng)圈限制了呼吸,一顆心臟跳的飛快,現(xiàn)在蔣聿任何一點(diǎn)舉動他都膽戰(zhàn)心驚。
他聽見蔣聿問:“這么欠操?”
言珩沒辦法反駁,更不可能敢反駁他。
蔣聿故意踩到靠近肩胛骨的一道鞭痕,碾了碾,言珩喉嚨里泄出痛苦的悶哼,知道這是蔣聿在不滿他的沉默,立刻熟練的說:“是、是……想被、被蔣哥操……”
雖然言珩知道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恐怕不能承受住蔣聿瘋狂的性愛,但也比被打死好。
只求到時(shí)候千萬不能暈過去。
蔣聿冷笑了聲,拿開腳。
言珩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敢妄動。
好吧,其實(shí)是渾身疼的動不了,額頭身體不斷冒出冷汗,又在不斷蒸發(fā)。
耳邊是自己粗重艱難的呼吸聲,還有那塊新得的表指針的滴答。
好痛啊,上次是怎么熬過去的啊。
能不能等他再擴(kuò)張幾下啊,昨天就沒擴(kuò),到現(xiàn)在還疼。
蔣聿必然是聽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了,就算是聽到了,也不會讓他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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